声轻飘飘的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 就在韩又铭愣住的瞬间，周亦安像是察觉到什么，突然抬起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。 韩又铭吓得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往座椅底下缩了缩，屏住了呼吸。 过了几秒，他才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隔着车窗再次看向周亦安。 周亦安的眼神很奇怪，眼底空荡荡的，像蒙着一层薄纱，瞳孔没有焦点。 还透着股说不出的清明，像失去魂魄，却又不像完全失了魂的样子。 确切来说，反而更像失去智商的小孩子，对外界的一切都懵懂好奇。 他看了韩又铭这边几秒，视线没有做停留，木讷地慢慢移开。 随即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嘴角还挂着那抹痴傻的笑，一动不动的，像个提线木偶。 韩又铭的视线又落在周亦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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